没有。
楚槐一直都是坦坦荡荡,此时眼里只有胜负输赢。
翟青祤哼一声,不搭理他,拽着孟愈就走。
容忬:“?”
这么没礼貌的吗,难怪朝堂上没人肯帮他说话,就这模样,不踩他一脚都是脾气好。
楚槐和沈潍是早已习惯,以为容忬不习惯。
楚槐便对容忬说,“翟世子脾气向来如此,又臭又硬,韩大小姐勿怪,只要跟紧他,他不会丢下你不管。”
沈潍此时笑了笑,“槐临,你就莫要操心了,韩大小姐心里有数。”
楚槐可是晓得韩渊有意撮合自己与容忬。
韩渊与他亦师亦友,哪怕他对容忬没有什么感情,因为韩渊这层关系,他觉得自己理应照拂容忬。
说实话,他对这门亲事并不反感。
容忬的事迹多少他也听到过,他也不在乎她是乡下出身。
他自己也是寒门出身,做人就不能忘本。
楚槐还是不放心,刚想和容忬嘱咐两句。
翟青祤那阴恻恻又阴阳怪气的声音从前方传来,“韩大小姐~你要和楚统领聊到什么时候?”
“不然我一个人把豺狼虎豹猎了,你俩端个桌子坐下来喝茶好了?”
容忬:“……”
见她还没往自己这边走,翟青祤那脸色黑红相加。
又冲着楚槐刺了一句,“金大小姐才是你的队友,你与我的队友花言巧语什么?”
“我有你这功夫,都能多猎两头猪。”
楚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