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儿不好的人,啥时候被猫科动物偷袭,那是一点办法没有。
容忬成天和山林打交道,后山上豺狼虎豹也不少,她是没有任何感觉的。
翟青祤也要出去打仗,军队安营扎寨,偶尔也会往山中扎。
担惊受怕的只有孟愈一个人,抓着他那把与身形不符的弓,左顾右盼,生怕一不小心一命呜呼。
翟青祤“嗤”了一声,“早让你练点儿胆量,就你这样,日后被人行刺了都不晓得怎么死的。”
孟愈:“君子有所为就有所不为,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喜欢舞刀弄枪,再者,哎哟喂!”
“咻——”
容忬拉了一弓,直接射中了远处一只猪。
吓得孟愈差点跳起来。
“容姑娘,你动手前能不能说一声?!”
容忬:“我还没说你呢,说一堆废话把我猎物吓跑了,这猪不仅不值积分,卖出去都不值钱。”
孟愈:“……你来真的啊?”
“怎么不是来真的?”容忬道,“谁和赏赐过不去?”
翟青祤:“就是。”
容忬睨他一眼,“你是什么是,登徒子。”
翟青祤:“……”
本来就还在气头上,楚槐这狗东西是韩渊给她选的就算了,就连沈潍对她说话也摸不着头脑。
他不更来气了吗?
“呵,”翟青祤阴阳怪气的,“谁不是登徒子,在你眼里,放眼过去,全是好男人,就我有病。”
容忬再听不出来这话拈酸带醋,她就白活二十六了。
她意味深长的瞅了翟青祤一眼,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