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忬在林间来回跃,身后还有一长串黑影,撵不上她,她却撵着亮黑衣人屁股后头喊,“来啊,继续打,跑啥啊?”
“你过来啊!!”
前方黑衣人被容忬攻得害怕,护着腚跑得飞快。
黑衣人头头:“......”
会不会太邪门了一点?
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人被这个女人当鸡撵,黑衣人从脚板底涌上一股热流,气冒烟了。
“都给我站住!!”他用那莫名其妙变沙哑的喉咙嘶吼了一句,“就她一个人,你们跑什么?!”
前面的黑衣人听见了,想停下来,但脚不听使唤。
因为刚一站定,容忬手里的柳叶刺就得了逞,从侧面划过,轻盈刁钻,直取大腿根。
那人惨叫一声,捂着腿倒了下去。
容忬站定,甩了甩尖刺上的血迹,回头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人,再缓慢抬头望向追着她的那七八个黑衣人。
语气稍许遗憾:“我都说了,跑什么呢,结果不都是一样的吗?”
太狂了,太狂了!!!
黑衣人们这下岂止是下盘隐隐作痛,更是一口老血卡在胸口,不上不下。
也不敢上前。
黑衣人头头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他刚要说“围住她,别近身”,却发现自己开口无声,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并且身上乏力,腿脚发软。
伸手一摸脖子,微微淌下来的血迹,竟然发黑!
刺上有毒!
这毒本来照着翟青祤的想法,放的是见血封喉的毒,但容忬觉得不好。
她有这个自信能伤着对方,但不想对方就这么快死了。万一对方实力更胜一筹,还能过过招增长一下经验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