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问从寒和竹恙,“你们是何人,如何混进来的?”
从寒刚要说:我是来刺杀容忬的。
竹恙已经能预判他的言行了,率先抱拳,提高音量,盖过从寒的声音,道:“我等是相爷派给容大小姐的侍卫,负责大小姐的安危,这些人对大小姐欲行不轨,我等不得已现身,保护大小姐!”
说罢,还拽了拽从寒的衣角。
从寒接收到信息后,点头:“对。”
竹恙刚长舒一口气,从寒又补充一句,“但我一开始是来行刺容忬的。”
“?”
“这些人拿着相爷的令牌骗我,说相爷要容忬死。”
楚槐:“......来人。”
禁军:“属下在。”
楚槐:“把这二人带下去,严查待审!”
竹恙要疯了,真的要疯了,这哪里是打女人倒霉八辈子,这他大爷的分明是沾容忬倒霉八辈子!!
紧军听令,上前,将他们俩一左一右的架住,将他们俩往林外押。
又听楚槐十分严谨的补充一句,“坦白从宽,那个个儿高的主动交代实情,仗少二十,剩下那个,严惩不贷。”
竹恙:“......”
他死还不成吗。
待人一走,翟青祤嘴欠儿的来了一句,“亡羊补牢。”
楚槐哪里不晓得他什么意思,说他做样子给人看,想弥补自己的过失。
他明明是在例行公事。
此时还没有“杠精”这样的形容词,翟青祤就像个杠精,硬生生能把人噎死。
楚槐忍着怒意,盯着他问,“什么阵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