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忬姐姐,你何必如此心急,攀污于我,对你有何好处?”
这不就等于不打自招么。
容忬无声侧目,看着她。
这么漂亮个人,脑子不好使,真是被韩渊养傻了。
周瑞帝冷笑了一声,“韩贵妃,你不说实话。”
韩贵妃脸色一白,跪在地上的身子晃了晃,她咬着唇,捏着自己忐忑得发痛得手指头。
声色比刚才更冷了,“陛下,臣妾冤枉。臣妾与忬姐姐无冤无仇,何至于此派人行刺她?”
“倒是忬姐姐,她一进京,母亲便病重,兄长疯症至今未愈,相府上下鸡犬不宁。”
“臣妾当她初来乍到水土不服,不曾想她竟然反咬一口,将脏水泼到臣妾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