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杀一事有了结论,接下来,便是偷窃一事。
负责藏宝阁的禁军副统领禀告,“除了在猎场边缘发现前进的脚印,藏宝阁附近并未发现出去的脚印。”
“藏宝阁内贵重宝物尚未发现丢失,只丢失一张空白画卷,其上曾有人统计,只是一张空画,无特殊笔墨。”
周瑞帝一听,这些个话就像是敷衍似的,好端端的看见有人进了藏宝阁,现在又告诉他,丢失的只是一个空画?
他感到被戏耍,勃然大怒,“以你之意,有人费尽心思,在朕的猎场里布阵、调走禁军、闯入藏宝阁,就为了偷一张什么都没有画的纸?!”
“荒谬、荒谬!”周瑞帝又要砸东西,然而手边已经被他扔干净了,啥也没有。
空甩了一下膀子,袖子本来就宽,差点给容忬扇感冒了。
副统领额头上的汗密密麻麻,跪在地上不敢抬头,“......回陛下,臣,臣反复清点过,确实只少了一张空白画卷。”
“藏宝阁内的兵书、功法、兵器、机关图谱......一应俱全。”
场内突然安静了一瞬,周瑞帝气得说不出话。
丢了东西事大,而这种在他地盘上蹦跶戏耍的事更让他愤怒。
众人眼见着这位帝王脸色阴沉如水,随时要爆发海啸浪涌般的风暴,一个两个大气都不敢出。
除了容忬和翟青祤。
果不其然,周瑞帝声音更沉了几分,开始追责了,“无论丢失与否,贼人已然进入藏宝阁,便是禁军失职。”
“楚槐,你身为禁军统领,猎场布防由你全权负责,刺客混入、阵法布设、藏宝阁被闯,桩桩件件,你一无所察。”
“该当何罪?”
楚槐“咚”的一声,双膝跪地,不辩解不求饶,低下头,声音平稳:“臣失职,甘愿受罚。”
周瑞帝看着他这不卑不亢的样子,心里头的火气更旺了。
心里在骂,都是一群吃干饭的废物,养他们还不如养一条狗,狗至少忠心耿耿,而这群废物胆敢踩着他的颜面,还一副刚正不阿的样子。
“好好好,既然如此,革职查办,杖行六十,鞭笞三十,立刻行刑!”
话刚落,一旁的韩渊信步走出来,拱手道,“陛下息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