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做了什么?”
翟青祤嘴欠的时候爱叭叭,但有些时候,他是一个字不会透露的。
说得太清楚,别人会当你在说闲话。
自己起疑心,才会自己去调查,就像莫离一样。
定定的看着他,良久,翟青祤扯了扯嘴角,“养好你的伤,案子查清楚,保住你自己的项上人头。”
“莫要还没成为我的对手,就死在别人的手里,丢人现眼。”
说罢。
翟青祤往他手丢了一个布袋子,便出了牢门。
楚槐接了个满怀,打开一看,是几个竹筒子,上面写着秘制伤药。
字是好看的,小篆,字体清秀中透着些随意,但是这贴着的纸上有一个十分潦草的画作。
一个公鸡脑袋,眼上打了两把叉,舌头吐出来,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这是正经伤药啊?
翟青祤不会借机毒死自己吧?
沉思了一瞬,楚槐嗤了一声,心中骂道:有病。
而出了牢房后。
翟青祤准备拐弯去酒楼买点儿好吃的,一连着好几日没兑现他的一百个菜,生怕容忬发脾气。
忽然就见大理寺树下站着一个身影。
沈潍。
说来也奇怪,翟青祤对自己风评还是很了解的,都到了人厌狗嫌的地步。
上辈子没对他有过好脸色,这辈子也拒绝替他卖命,而他却屡次出手相助。
这让翟青祤更不待见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