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轮到翟青祤笑了,“你可以试试看,招惹她,是什么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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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忬回韩府前,见了皇后一面。
韩贵妃刚被发落,她贵为皇后,心里哪怕是开心的,也要装出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
还劝慰她几句,“韩大小姐,真是为难你了,韩才人,处处为难与你,到最后你还是愿意替她说话。”
“只可惜,陛下眼中容不得一点沙子,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
“你就莫要再伤怀了。”
容忬现在应付起这种装模作样很有一手了,点头承认就是。
皇后又说了几句别有用心的话,容忬全部点头,整的皇后无语,才准她回府去。
雾归别院就在这西门之外的两条街,比韩府近得多,明日后日还得围猎,她便以要睡懒觉为由,与高珠玉分别。
顺道去看看乡亲们。
是莫离驾的马车来接,一路上,容忬啃着从皇后娘娘那顺来山楂锅盔,一边与他闲聊。
“莫离,我今天和从寒打了一架。”
莫离:“......”
容忬:“他那剑术确实精妙,我听说你们都是师兄弟,可是你和秦枫啊,竹恙啊,拿的刀、剑,打的招数都有很大的差别。”
“你们师父是同一个吗?”
莫离晓得容忬在套话,但是这句横听竖听,好像也没什么不能回答的。
便道:“我们的师父会根据我们不同的天赋教导不同的武艺。”
“哦。”容忬道,“那你们师父还挺厉害,能教出你们这么多个武林高手呢。”
轻飘飘一句话,不知道怎么听到耳朵里好生的讽刺。
厉害又能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