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容曜和桃桃从院子不晓得哪一个角落冒出来。
两个红扑扑的脸望着容忬。
桃桃比划着替容曜解说:“鹦鹉就是姨姨。”
“穿得像花儿一样。”
容忬:“……”
她捏了捏桃桃的脸,又冲容曜招招手。
容曜屁颠屁颠的跑过来,咧嘴露出俩空门牙,“阿姐,我也妹说错呀。”
“夫子说的,写文章说话要善于用比喻,显得有文化。”
容忬一言难尽。
这娃儿爱比喻分明是天生的,哪里是夫子教的?
看看翟倒霉蛋,已经被他比喻成多少个物种了。
啥瘸腿老狗,蛤蟆,螳螂。
容忬蹲下来,给他抹了一把脸。
容曜皮是皮,但是看到他,容忬在外面的疲倦总是会一扫而空的。
问他,“说说,这几天在你大哥那儿,还干什么了?”
容曜一脸兴奋,“练武!捉迷藏!还有看话本!”
“阿姐,你不知道,二哥哥四哥哥可厉害了。”他拍拍自己,又长了肉的肚子,“就是没有肉,瘦。”
“跑两下就虚了。”
容忬问,“四哥哥?”
容曜:“就是今天坐我旁边那个小伙汁。”
“你不知道,他娘不让他和大哥玩,是我爬出去,让大哥和四哥终成眷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