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青祤:“......”
不知怎的,听这口气找茬,他反而没那么紧张了。
话被梗住吧,梗完又觉得好笑。
原来这女人心里还是懂得点男女之情伦理纲常的啊。
他还当她心里是个顽石呢,又臭,哦不,又硬又硬的。
翟青祤是不好笑出来了,生怕自己笑出来显得十分猥琐,又怕这女人在气头上能把她掐回娘胎里。
又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是在“解释”而不是在“狡辩”。
“书是正经书,人是正经人,你弟弟你不晓得?手捆住他还有脚,脚绑住他还有嘴,我管得住他?”
容忬气笑了,“现在知道说是我弟弟了,他还喊你一声大哥呢,你又不认了?”
翟青祤哈了一声:“我说我不认了吗?”
容忬:“那啥非要说你弟我弟的?”
翟青祤:“那是不是你弟弟?”
“是!但是他叫你大哥!”
“他叫我大哥那也是你弟弟!不是说是我的就不是你的,叫你姐姐就不能叫我大哥,你讲不讲道理?”
“嘿,你给他看春宫图还有理了?”
“你搞清楚,那是他自己去拿的,不是我给他看的!”
“你看不住是不是你的责任?”
“我是不是教育他了?”
安娘:“......”
果然,再年轻的人,再有能力和才能的男男女女,到了孩子教育问题上,总是有吵不完的架。
说他俩情窍开了吧,两句又吵吵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