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公子已经去隔壁接人了。”
容忬有种奇怪的感觉。
这狗东西还挺自觉呢。
倒也没说什么,一家人上了马车,去往这家做江南菜的酒楼。
酒楼就在京城的东市。
青州作为各国的通商地,东市的繁华是其它几个州府都比不上的。
物价也是数一数二的贵。
容忬初来乍到时,还没觉得这天都的物价有多高。
今日下了一趟这酒楼,可算是知晓井底之蛙的感觉了。
从里到外都透露出了“贵”的气息。
门口迎客的小厮穿得整齐划一,服饰都有相同的暗纹。
每个人点头哈腰的角度都是一致的,连笑容也是,腰间还盘着一块成色不错的玉佩。
搁在其它州府,这身行头能够普通人家过大半年。
安娘也算是见过一些世面了,但这如此精细的阵仗让人心里头发怵。
一时半会儿手心都出汗了。
容忬只是好奇,左右观察。
在她心中,所见之物都有利有弊,这酒楼能做的这么大,肯定是有过人之处。
再看顶上那个灯笼,还是天蚕丝织的。
安娘更是唏嘘,“一个灯笼都要用这般好的料子。”
容忬道,“嗯?你这就不懂了吧,一个人有钱了之后,是只在乎东西好不好,是不会在乎他贵不贵的。”
“你看你最近给我整那么多衣裳,花钱出去讲价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