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离道:“你不觉得,如此的手法,与当初我们的师门一样?”
从寒:“嗯。”
莫离没想到从寒应得如此轻巧,像是早就接受了这个事实。
心里的那股仇恨的火星子,被乱风吹醒,开始蔓延在他的四肢百骸。
他道,“假如,我说假如。”
“我们一直在给仇人卖命,你当如何?”
从寒默了默,良久过后,他掏出竹筒水壶,拔出塞子,喝了一口,又将塞子怼回去。
不甚在意的拍拍莫离的肩膀,“没有假如。”
“别耽误我干活,相爷让你上大理寺慰问楚槐。”从寒机械的交代任务,“还要你协助他办案。”
说罢,他就如此干巴巴的打开了门。
坐到他坐的位置上,抱着手臂盯着容忬看。
莫离:“......”
今日他算是发现了,他们这十几个人中,从寒只是看着木讷,看着什么都不懂,实际上,什么都懂。
“没有假如”,是何意?
是没有这个可能,还是只剩这个可能?
从寒是与大师兄最要好的,为何他晓得这么多,却隐忍不发??
答案是得不到了。
乡亲们进京一个多月,头一次聚在一起如此畅快,酒过三巡唱歌的唱歌,舞蹈的舞蹈。
几个婶子为了让自己看起来更像个京城本地人,不丢容忬的脸,开始梳妆打扮,对镜贴花。
互相嘲笑对方东施效颦。
容忬与她们说,绣楼开起来了,专门请一个给娘娘们梳妆的退役宫女教婶子们手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