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对,得在往里添一把。
于是又道,“后来大伙儿喝得尽兴,家里屋子也多,都留宿了。”
果不其然,那五成的黑又回来了,还加了点红,“留宿??”
翟青祤什么人啊,本来长得就白,气质有属于阴柔那一挂的,黑起脸来就像个索命的,戾气特别重。
安娘本来对男人就有阴影,翟青祤虽然没伤害过她,是一个很好的人,但看这个黑脸她也害怕啊。
她都快把自己大腿掐紫了,才忍着那股慌乱点头,“对,男宾住西厢,女宾住东厢。”
“你也晓得,阿忬喝了酒就爱在院子里吹风,她在屋子下面睡了一会儿,是赵公子叫醒她的。”
翟青祤:“!!!”
这还得了?
他脑袋里都开始大闪惊雷了。
噼里啪啦的闪得他脑仁疼。
好好好,本来还以为容忬不是容大丫对那档子读书人不感兴趣,一天到晚嫌弃他瘦、骨头硬,把他形容成赵洵赵鄞那样的细狗。
她倒好。
他大爷的一离开就让那种细狗登堂入室!?
她喝起酒来人畜不分见人就躺,她还让这种细狗在家里留宿!!!!
赵洵。
好你个赵洵。
就在翟青祤心里大怒时。
容忬风吹够了,脑袋一歪,开始倚着栏呼呼大睡。
今日的衣裳料子有点滑溜,这个上了漆的木头更滑溜,人一滑,脑袋就往下滑。
差点整个脑袋磕到他俩中间的空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