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青祤说完,就没有下文了,心跳丝毫没有减速。
容忬贴着他的胸口,声音从他胸膛上震进耳廓,听着从狂乱到急促,再到缓慢的平和。
这也太催眠了。
昏昏欲睡,就这么趴着。
翟青祤等了半晌,一点儿回馈也没有,便摸了摸她的头发,又说一遍,“我心悦你。”
容忬还是不理会。
翟青祤心里头不爽了,这女人干啥呢?
摸她后颈,探了一下温度,脉搏,全都是正常的。
只有胸口在那起起伏伏,呼吸均匀,舒适得很。
他脸一黑,叫她,“容忬。”
没反应。
“容忬。”
“容忬,容忬,容忬。”
“干啥,叫魂呢?”容忬终于有反应了,从他怀里抬起头来,半睁着睡意朦胧的眼,单眼瞅他。
翟青祤被她这样子整的火气全无。
容忬长得就不是可爱类型,说实话,自打她魂穿容大丫以后,这个五官越长越像她自己,与本来的容大丫差距变化之大,只剩两分神似。
她自己记不得刚来这里时的模样,翟青祤更记不住容大丫的模样。
就她此刻的不悦,皱着的眉心,与往常一样毫无变化,可就是让翟青祤看出了点可爱,娇憨来。
翟青祤心里满得快溢出来了,脸上还是那副死鱼眼样。
“跟你说话呢,听见没?”
容忬不满的翻了个白眼,又靠回去,敷衍,“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