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忬脾气一上来,对准他的腹部就是一拳头。
翟青祤“嗷”一声,老实了。
疼是真疼,委屈也是真委屈,将人撒开后,捂着自己被捶痛的腹部,揉了半天。
黑漆漆的脸爬上因短暂疼痛生的薄红,就用这种带着点雾水的眼眸,瞪着她。
咦,娘嘞。
有点美过头了。
容忬捏了捏自己的嘴,忍住不看这个晃眼的美色,咳嗽了一声,清清嗓子。
道,“我听见了,听见了。”
翟青祤黑着脸说,“然后。”
容忬道,“然后就这样啊。”
翟青祤:“哪样?”
容忬:“……就这样。”
翟青祤:“你果然还是不负责任!”
“大哥,你一老大爷们儿追着一姑娘要责任,合适吗?”容忬服了。
翟青祤嗤笑一声,“怎么了,那怎么了,男人就不能找女人要责任了?你先把我摁树上猛亲的,你扒我衣裳还强行非礼我,哪一样不是你先动的手?”
“不能女子被如此对待就要讨责任,我男的不行?”
“你是否太刻板了?”
嘿,狗东西的脸皮逐渐增厚后,开始用歪理邪说堵她的嘴了。
可是这个邪说竟然有几分道理。
容忬嘴一撇,“咋负责?”
“要不要我现在把蜡烛搬来,马上拜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