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迈出半步,手腕就被扣住了。
力道刚好,精准的卡在尺骨和腕骨之间的缝隙处,难脱手,也弄不疼她。
容忬一回头,翟青祤还维持着靠在树干上的姿势,仰着下巴看她。
月色底下,这脸上的冷意将他的那脸衬得像刀裁出来似的,眼底的水雾没散,让他整个人看上去又凶又委屈。
拧巴死了。
“走?没说完就想跑?”
容忬甩手,“话不投机半句多,我要回去睡觉。”
翟青祤又气笑了,将人往回拽,一把搂住她的腰,“你先啃我嘴的时候就投机了,刚趴我胸口要睡着的时候就投机了?”
容忬一个踉跄,跌回他腿上,刚要拧他大腿表示抗议。
翟青祤从背后死死将她环住。
“容忬,”声音忽然变得很低,“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还是吊着我?嗯?”
容忬的耳屎都快要被他的气泡音震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