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青祤现在学会了,做人要无赖,要把脸皮增厚,不要自证。
“我应该是天赋异禀吧,经常梦里梦见你,逮着你就亲,没想到活学活用了。”
容忬脸一拧,牙酸得要炸毛了,抬手就掐了他一把腰肉。
“滚滚滚!得寸进尺是吧?”
俩人又在这小打小闹上了。
翟青祤不舍得抓痛她,容忬下手也不是很重,要知道克制力气比施加力道花费的力气少不到哪里去,两人又累得够呛。
双双躺在草垛上,气喘吁吁的看着头顶的大月亮。
许久后。
翟青祤又开口道,“容忬。”
“嗯。”
“以后男人给的东西,我看见一次我丢一次。”
“皇帝给的呢。”
“......我也丢。”
“容曜给的呢。”
“他是小孩儿。”
“他是小男孩儿。”
“他除外!”
容忬嗤了一声。
翟青祤当她同意了,忽然声音正色下来,“一切尘埃落定后,我们成亲。”
容忬一顿,“你可真是会顺杆子爬,亲你一口就要成亲?”
“摸你一把是不是得怀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