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泡了汤。
韩渊头一次感受到了一股事情不在掌控之中的无名火。
不仅如此,高珠玉以为此事是韩渊干的,其目的是为了让高家晓得,你们的命,不过就是我手中的石碎,捏一捏便散了。
当天,容忬正在韩府上空练轻功,蹦跶到韩渊书房外院的屋檐上。
她的轻功与从寒的轻功已经是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天下没几个人能有这样的身手,侍卫都在内院,外院都是一些三脚猫。
根本无人发现得了他们。
忽然她看见高珠玉步履匆匆,双目通红的穿过外院的回廊,走进了内院。
停在了韩相的门口,深吸了一口气。
颤抖着声音,道:“相爷,妾身有话与相爷说。”
门内寂静无声。
高珠玉又道,“妾身请相爷高抬贵手,饶了家姐一命。”
说罢,她便跪下。
门后,韩渊看着高珠玉跪下的剪影,那一股无名火升腾,温冷的道,“你认为,是我动的手?”
高珠玉忍着泪道,“妾身不敢,但妾身明白,只要相爷愿意,家姐就能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