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寒思索了一下,他现在有点不太晓得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了,一面是他的上司,一边又是他小妹。
最后取了一个能说的,“应该会把我叫去。”
容忬又问了,“我爹一般叫你去都干点啥?”
从寒:“杀人。”
容忬腮帮子塞得满满的,停止嚼了一会儿,忽然想到,假如韩渊放弃了高家,就像他放弃孙蓼兰一样,杀了她。
哪有这么好的事儿?
想杀谁杀谁?
容忬继续咀嚼,嚼了半天,在想,该如何从韩渊的手里保下高珠玉,顺便让他再吃一大瘪。
唯一的办法,就是让韩渊不得不去替高家求情。
如何不得不去?
把孙蓼兰和韩涓死掉的事儿,大宣旗鼓的放出去。
韩渊再不在乎旁人的看法,但做到这个位置,民间的舆论对他而言,还是相当重要的。
容忬将剩下那点儿饼塞进嘴巴里,含糊的说,“走,大哥,买纸去。”
“哦。”从寒不理解,但是跟上。
此行为,与当初韩子璋的事有异曲同工之处。
但容忬没有写谁死了,而是编了一个故事。
写了大概十四页纸,与安娘还有容曜、桃桃连夜誊抄下来,分发给了乡亲们。
近来韩渊对乡亲们的管控松懈了许多,大概是都被自己杀得太多,人手不够。
除了进出需要过问,例行检查以外,几乎不会拘束他们。
当然,看见容忬来,也不敢管。
这给了他们极大的便利,借着出去买菜、去绣楼帮忙时,两嘴一张开始用那热情的嗓门说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