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忬补充了一句,“五十两一瓶,回头记得给我。”
“你抢钱呢?”莫离一口气差点上不来。
容忬:“爱用不用,用过都说好,你看我被秦枫砍得半死不活都能好,里头还有一颗保险子,相当于五十两保你一条狗命。”
“万一哪天被我爹砍得半死不活,你还能救回来。”
莫离又红温了。
比阴阳怪气,指桑骂槐,挑拨离间,就没人比得过容忬这个女人!
紧接着,从寒这家伙也一瘸一拐的来了。
韩渊觉得容忬这个狡猾鬼,不能只让一个人盯着,得两个起步,互相督促,他才能听得懂从寒的鬼话。
容忬也扔了一瓶药给从寒。
见她并未提钱,莫离心里不得劲,“为何他不需要掏五十两?”
容忬梳头的手一顿,侧目笑话他,“因为从寒是我大哥,你是啥?”
莫离:“......”
从寒竟觉得有几分道理,点点头,冲莫离道,“记得把钱给我小妹。”
莫离气得脑仁痛。
心里在咆哮,这叫什么!!
被偏爱的有恃无恐吗!
就如此这通下来,韩渊想通过两个人的讲述还原容忬行动轨迹,那简直是异想天开。
人心总是很奇怪的,会被一个有温度的地方深深吸引。
趁着韩渊自顾不暇,与各路大臣鬼怪斗法的时间。
容忬京城各处乱窜。
去得最多的地方,还是那个庄子,乡亲们住的地方比其他的事情更让她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