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去寻容忬衣裳的颜色。
今日楼中的姑娘公子们穿的都是十分正的颜色,大红大紫大绿,西域配色。
容忬为了不显突兀,一身红色襦裙,点了妆盘了发,金制的金缕梅盘在发间,手上也是穿金戴银,显得像一朵开得正艳的红牡丹。
好不容易看见她,就发现,她被几个人围着说话。
这些人看她的眼神都怪怪的,直勾勾的。
翟允征也是个半大小子了,对这种事一知半解,脸也不红了,正要拽着容曜上去。
赵洵忽然出现在容忬身边,伸手拦住其中一人无礼的靠近。
“公子。”
赵洵一开口,容忬都怔了一下。
这声音哑中带涩,不难听也不好听,像是有一口老痰卡嗓子眼里,咽不下去。
她斜眼一看,赵洵侧身挡在她面前,背脊挺拔,眉眼中沉淀着某种不悦。
像个护花使者似的。
容忬好奇的看着他,视线从他说话的嘴,再到喉结,心想,韩渊这老登居然真把找人把他治好了?
太邪门儿了。
“公子,”赵洵清了清嗓子,严肃道,“此处是绣楼内堂,不便靠得太近。”
自古以来,士农工商,商为最次,有些人就是瞧不上商人,更何况是一群女子为主之人。
绣楼才开起来,并不知道背后的人是谁。
此人被拦了,心生不满,“看看怎么了?”
“台上那些被人围着都不说什么,掌柜的就不让看了?”
赵洵没有退让,微微侧了身,将容忬完全挡在身后。
他比眼前这个人高出半个头,垂眼看人时,自带一股疏冷的压迫感,“这位是东家,台上是东家请来专门展示成衣与画作的,东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