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妥协了,认命了,无语了。
慢吞吞的将她这根手指头择下来,像顺毛捋似的,把手指头当毛捋,掰回去。
容忬人硬手硬脾气硬,一下哄不好,手重重的从他手心里甩出来,继续指着他。
翟青祤又抓,她又抽出来继续指。
直到第三下,容忬这亮晶晶的杏眼逐渐变得愈发生气,翟青祤那死硬的嘴终于松动了。
哑着声认错,“我错了,我的错,我的错,别生气了。”
容忬没被哄好,冷着脸,看着他。
翟青祤的那讨债一样的厌世脸被迫柔和,再柔和,露出一抹笑容,列出他又白又整齐的上牙口,呲牙笑,“我真错了。”
容忬果然脸色好一些了,“错哪了。”
这可是一个送命题,翟青祤观察出来了,答不好她就得炸毛,起码三天不搭理他。
于是他说,“哪里都错了。”
“呵。”容忬刚冷笑一声。
翟青祤立马列举,“我态度不好,我表情不当,我语气不佳,不分青红皂白发脾气,我无理取闹,醋意乱飞,捏痛你了。”
容忬扯扯嘴角,语气好点了,“原来你知道啊。”
“还有呢。”
翟青祤:“......我说你手像无骨鸡爪,但是这个是情有可原吧,你每次都拿拳头抡,咱又不是没有工具是不是。”
容忬眼睛一眯。
翟青祤赶紧转移话题,“还有就是我又伤着了,但是我发誓,这次绝对绝对不是我自己整的,别人整的。”
不是自己整的,容忬那火气降了半截儿,但转而又听说是别人整的,她顿时又不得劲儿了。
“谁?”她阴阳怪气的,“谁能让你这天下第五,大周第一夜叉,整成这样?”
翟青祤老老实实说,“应该是韩渊或者另一方的人,不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