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青祤呲个大牙,笑着点头,看着有点狗兮兮的,说,“好的。”
于是乎,吵完架啃完嘴的两个人,整理好凌乱的衣衫,从小胡同里走出来。
从寒看着容忬这口红飞到了鼻子上,又看了看翟青祤下嘴唇破了一块皮,渗了点红血丝。
好奇的问了一句,“二弟,小妹,你俩又用嘴攻击对方了?”
莫离:“......”
他都不知道往哪里是好,拽了拽从寒的衣角,示意他不要问这种显而易见又尴尬的问题。
容忬不予理会,踏上马车,就钻进车厢。
翟青祤那占有欲极强的视线随着她那下放的帘子,戛然而止。
捏了捏自己的下嘴唇,然后吹了吹哨,云山便从另一个胡同悠哉悠哉的跑出来。
路过马车时,云山停下脚步,脑袋往窗里一伸,兴奋的甩了甩尾巴。
容忬一巴掌把马头扇出去。
云山感受到了熟悉的掌风,后腿老老实实的退缩几步,俩耳朵耷拉着,找主人去了。
走到翟青祤身边,马头拱了拱他的胸膛,委屈坏了。
翟青祤也没办法,容忬一生气,谁来了都得欠几巴掌。
二人是分头走的。
翟青祤要去蹭饭,肯定不能太刻意。
容忬到了酒楼,楚槐的随从已经恭迎在酒楼前,喜笑颜开的,“韩大小姐,您终于来了,李掌柜她们已经到了,请随我来。”
容忬方才在车厢内重新补了补妆,用红纸补了口脂,刻意补大了一些,还用冷水敷了一路,不然看上去属实不太像话。
但在观察你的人面前,一切都有些徒劳,随从关切的问,“韩大小姐,您这嘴......怎么了?”
容忬道,“蚊子。”
随从望望天,“深秋了,也有蚊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