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在这京城连个安稳的落脚处都没有,更不敢想象,若今日没有阿忬和统领的人出面,我们该如何是好。”
于鸢举杯,安娘与韦娘子也举杯跟随。
容忬当然也跟随了。
楚槐刚笑着夸几个娘子是女子中的楷模,不畏人言,等等。
翟青祤翻了个白眼,率先举杯,和对面碰上了。
“叮叮当当”的,连撞了四下,瓷器碰撞的声音格外的清脆悦耳。
楚槐笑容一僵,“?”
“翟青祤。”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要干杯,自己举杯好吗?”
翟青祤把茶水饮尽,面无表情的说,“现在都几时了,娘子姑娘们肚子饿得前胸贴后背,还要在这和你虚以委蛇。”
“你这是道歉呢,还是谋杀呢。”
楚槐气疯了,“你要脸不要?!”
翟青祤:“我这是为你着想,请罪就要走请罪的态度,别把自己当回事儿,要学会换位思考。”
楚槐:“……”
这狗东西到底哪里学来的谬论?
啥玩意儿换位思考,合着还显着他通情达理了呗?
他正无语时。
翟青祤隔空打了个响指,一副主家姿态,轻飘飘的吩咐道,“小二,上菜,先上荤菜,米饭多打些来。”
“别饿着韩大小姐。”
安娘和于鸢差点笑死了,纷纷低着头看着桌面。
要不是拧着自己的大腿,真的要笑出声来。
楚槐手一悬,还想着要吩咐什么的时候,翟青祤已经把他想说的说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