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百姓大概都是这般,愁是一天,乐也是一天,愁着过不如乐着过,能过一天是一天。
而另一边,翟青祤搂走楚槐后。
二人沿着胡同走了几步,直到看见容忬的马车驾离,四下无人,楚槐这才将那压抑的火气释放。
出拳往翟青祤手臂一击。
翟青祤反应极快,搂着他的手一脱,手握住他的拳头,往下压。
楚槐气炸了,往他那欠打的脸上抡。
翟青祤头稍稍向后仰,只差一厘,堪堪躲过,拳风擦过他那高鼻梁,带起脸颊边的碎发。
神色却是纹丝不动,偏了偏头,眼眸徐徐的望向楚槐那气的发青的脸,明知故问,“你气什么?我说的不对?”
楚槐收拳,往后退了好几步,深吸一口气,目光阴沉的看着他,压着嗓子道,“翟青祤,你今日发什么病?”
“不请自来就罢,从中作梗,目中无人,更是无礼刻薄与无赖无异!”
“韩大小姐没招你惹你吧,我也没拿你如何吧?”
翟青祤直接入正题,“你喜欢她?”
楚槐冷哼一声,“干你何事?”
翟青祤扯了扯嘴角,“韩渊只是有意将他许配给你,不是要给你发婆娘。”
“才从大理寺的监狱里出来,被人家摆一道,现在还要娶别人家的女儿,你是不是脑子不好使?”
这个道理太冠冕堂皇了,站在楚槐的角度说,绝不承认是自己吃老陈醋了。
就这点心机,一般武将玩不来。
楚槐一噎,被他这话堵得强行熄火,像是被闷在一堆废土里,焖烧,更难受了。
他盯着翟青祤的脸,顶上的月光与墙边的灯笼,冷光温黄交替,影影绰绰的。
这才发现,翟青祤的嘴角破了一块皮,微微泛着血丝,细看这一处还肿着。
他的目光在这停留了两息,总感觉哪里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