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幼一起长大,为何再如何努力,都不是他的对手?
眼神一变,又攻了上去。
两个人又在这巷子里你来我往,拳脚带风,有时候抡空了,内力震得墙灰簌簌往下掉。
各有各的伤,又各有各的火,像两头打红眼的野狗,谁也不肯收起牙口。
打了七八个回合,楚槐使了个极大的力气,一拳抡过去,翟青祤偏头,拳头砸中了墙壁。
“咚”的一声,墙皮碎裂,楚槐指节也破了皮,渗出血来。
他的内力可没有容忬的厚,容忬聪明,甩拳头会调动内力包裹拳头,起到一个防护的作用。
要不然手早就千疮百孔了。
楚槐显然不是靠这个吃饭的,痛得他手直打抖。
翟青祤见状,不跟他打了,靠在墙边喘了一口气,眼神像看傻子似的,“你有毛病吧,下这么狠的手自虐?”
痛和怒交织,楚槐这下发现自己有些力竭了,甩了甩手,退了几步,靠在他对面的墙边,仰头喘气。
沉默了好一会儿。
楚槐才哑着声开口,“我不是为联姻,也不是攀附关系。”
“我喜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