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捂着胳膊喘气,脸白得跟死了三天似的,看见来人,警惕心便迟钝,冲她呲个大牙。
“容姐。”
容忬现在也顾不上姐不姐的了,蹲下来按了按他的胳膊,麻利的掏出内服的止血药丸,倒出两粒,往他嘴里塞。
打算一边止血一边拔箭。
小七被她手掌捂嘴,嘴里送进俩药丸,这熟悉味道,他想都没想就往下咽了。
干巴巴的有点儿卡颈。
正要开口说话,就看见容忬扯出他的衣袍,两手捏着向外一使劲,“刺啦刺啦”的。
衣裳就成了好几根布条。
容忬找到马掌柜说的止血止痛的穴位,用内力戳了一戳,然后面无表情的说,“忍住。”
小七瞳孔一震,“?”
容忬已然死死的按住他的肩膀,捏住箭羽的尾巴,硬生生的将箭头上下挪了挪。
让里面附着倒刺上的肉有些许空隙,防止拔出来时带出大量血肉,失血过多。
哪怕点了穴,这股酸爽的痛楚也让小七脸色一变。
容忬便声东击西,干脆利落的给他一巴掌,让人处于懵逼不伤脑状态。
小七:“??”
就这懵懵的,感觉到脸痛的瞬间,趁他不注意,肩膀那剧痛一闪而过。
容忬已然将箭头拔了出来。
并且预判了他的哀嚎,捏住他的脸颊,将事先撕下来的布条揉成一坨塞他嘴里。
将金疮药粉一股脑往他流血泊泊的伤处倒。
“呜呜呜!!!!”
这股痛直击人天灵盖,苏砚衡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