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上的破口又渗出点红血丝,碎发散了几缕,半张脸埋进了阴影处。
容忬抹了一把嘴,与他一样,胸口起伏的厉害。
二人就这么僵持了几息。
翟青祤才缓过劲来,抬手用指腹抹去嘴角的血迹,徐徐抬眼,眸中的光影好似有水色微漾,恼意全无,就剩下一半一半的受伤和委屈。
他笑了一下,“容忬,你什么都不和我说,你还打我?”
容忬看着他脸上那个红红的巴掌印,一时失语。
打人是不对,但他不分青红皂白啃人就对了吗。
调整了一下语气,试图让两个人的争执变得平稳一些,“我不和你说,你可以问,你问了吗。”
“你什么态度,你上来就是兴师问罪的态度,我能不生气?”
翟青祤:“又是我的错?”
“你半夜不睡觉,与贼寇同行,惊动三军,若不是我刚好在此,你还有机会逃走?”
“你以为皇城司和禁军是闹着玩的?你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你以为我时时刻刻都能赶到?”
“容忬,你的命是你的,可你也是我的命!”
容忬:“......”
突然这么来一下,这么肉麻。
给容忬整不会了。
她一下不晓得该是什么表情,是该继续生气,理直气壮的讲道理,还是该去安抚一下他这受伤的心灵。
于是乎,这个表情就变得匪夷所思,异常的奇怪。
脸拧着,眉头也皱着,还抿着嘴唇,皱巴巴的,乍一看像辣眼睛了。
翟青祤会错意,以为她拒绝了自己情意,气得哼哧哼哧,“行。”
“我走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