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说清楚,再下定论。”翟青祤说话说到一半,凌浮和夜满带着一个小队乌泱泱跑了过来,烽火瞬间包围了苏砚衡。
仔细一看,兵马之中,押着一个身穿黑衣的细作,被打得鼻青脸肿,满口的血污。
“现在,你只需要说,你是路过的,替我们抓到了人,我留你一命。”
苏砚衡:“......”
当初能出万金下险镖,他们就晓得这个残废不太简单,坐着轮椅,还能靠内力支撑,与他们一起上阵杀敌。
他当初还想学一下容忬的拳头,再学一下他的刀法。
现在好了,一不小心就从雇佣关系变成敌对关系。
苏砚衡能不忐忑吗,万一因为自己的缘故,导致回浪门和他们的谋划落空,那得死多少人?
可转念一想,翟青祤的名讳虽然不好听,可他们是同生共死过的,绝不是狗皇帝那样滥杀无辜之人。
正犹豫呢。
夜满已经不给他犹豫的时间,抽出同款箭羽,走到他面前,比对了一下伤口的形状。
又走回黑衣人身边,赶紧利落的捅进去。
取箭的手法也和容忬如出一辙,黑衣人可没有苏砚衡的待遇,舌头被割了,嚎得无声无息,只能抽搐。
而这时,楚槐和廖大人拍马赶到,林径上三军集结,烟火排成一条长龙。
廖大人一看,翟青祤已经抓到了人,羡慕嫉妒恨,便要抢攻,“来人,将贼人拿下!”
皇城司的人立刻将苏砚衡包围。
苏砚衡没招了,都到了这个份上,只能答应了翟青祤的话,举手投降,“误会,误会。”
廖大人嗤了一声,“大胆狗贼,证据确凿,还敢狡辩?”
“拿下!”
翟青祤又是一副看狗屎的样子,“你有毛病吗,狗贼在这,抢功都抢不明白。”
廖大人脸色一干,视线一扫,夜满和凌浮将那黑衣人押到了三军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