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落在廖大人的脸上,眸色中的审视异常之重。
“廖大人,翟世子说的对,你为何不审不问,便认定,世子捉拿的人,并非贼寇?”
廖大人汗流得更凶了,心里把这个翟青祤骂了好几遍。
他啥时候变得如此难缠,三言两语就扭转局势?
他们这几个姓翟的,不都没什么心眼子吗?
张了张口,说什么都不合适。
楚槐看了廖大人好几息,心下更觉得翟青祤的话是真的,此事不是抓贼这么简单。
藏宝阁里到底有什么?
他也冷笑了一声,“廖大人,今日之事,我会原封不动的启禀陛下,你既不肯作答,那就上陛下那解释清楚。”
“你失职在先,还无端谴责我等,拉翟家军与禁军下水,我等绝不会饶恕。”
“来人。”他眼神狠了几分,“时辰已到,接管巡防,将黑衣人压下去。”
“至于廖大人,一同带走。”
廖大人脸色难看至极,“楚槐,我与你同级,你有何权利带我走?”
楚槐面不改色,“虽为同级,三军共守城门,亦有相互监管指责,本将怀疑廖大人有私,按律,你有责协助调查。”
一个两个都是人精,把话说得满当当的。
廖大人晓得今日自己是要栽在这两人手中了。
咬了咬牙,任由禁军将他“请走”。
而后,楚槐又回头,望着马背上的翟青祤,“这几个人,与你是什么关系?”
翟青祤答,“能有什么关系,我很闲吗。”
楚槐只是试探,他总觉得,京城的水越来越浑了。
之前总是翟青祤受挫,而近来,受挫的人越来越广,就连韩相都被陛下罚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