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种话点到为止,再说下去,她真要拳头伺候。
“快吃,鳝鱼粥冷了腥。”翟青祤说。
两个人难得如此平和的坐在一起,不吵架,光吃饭。
容忬还在等他问话,却没想到,直到早饭吃完了,翟青祤都没有什么问的。
她把粥喝完,决定还是把话说开。
“回浪门人,是我和容曜的父母,这件事情,你应该知道。”
翟青祤:“嗯。”
“他们现在应该在为沈潍做事。”容忬道。
“你应该不觉得沈潍是个好人吧?”
翟青祤又点点头,望她一眼,“皇室中人,有几个是真善的?”
“沈潍所行之事,与韩渊并无差别。”
容忬:“你就没想过,你上辈子的死,其实是三方做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