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忬眼皮子跳了一下,瞅他这水汪汪的眼睛,明知道他意图之明显,偏生这张脸做这副表情时杀伤力有些强。
她咳嗽了一声,试图用冷若冰霜的语气道,“谁是你岳父岳母?”
“我叫他们爹娘了吗?”
翟青祤面不改色,“你叫不叫是你的事,我叫不叫是我的事,虽然你这个鬼仙和他们俩不是一家人。”
“但认下总比不认下有用,”他顿了顿,“你说是不是。”
容忬无语,“上辈子有这么精,至于死那么惨吗?”
翟青祤:“我这辈子长脑子了不行吗,你就是我的脑子。”
“我是你的篮子。”容忬忍无可忍,真给了他一个大板栗,拳头擂了他胸肌一拳。
重得那还没来得及流下胃里的食物,差点都要吐出来。
咳得上气不接下气。
脸一红,容忬又反思自己手是不是太重了,抬手放他背上直上直下的顺气。
“他们两个我可找不着,也没给我留索,或者是某个东西能找到他们。”
“不过相府大概率有人是他们的眼线。”
翟青祤:“谁?”
容忬:“高珠玉。”
“问昭要不是为了保她一命,韩渊还睡不到我大姨。”
翟青祤听她说话这么直白,一口气差点上不来,咳得更猛了。
容忬一看就是他那羞涩劲儿又犯了,没好气的瞅着他。
翟青祤默念,算了,她就这样儿,自己媳妇儿,受着呗。
便道,“她这些都告诉你?”
容忬:“那肯定是没明说,毕竟是长辈的事儿,韩渊这么变态,除了这样还能有第二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