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套东西是谁做的?”他问。
“我。”
“以前做过类似盘?”
“做过。”
“那你为什么现在在见微?”
这个问题很轻,却带着明显的试探。
林知微停了一秒,笑了笑。
“因为以前做出来的结果,不在我名下。”
秦闻看着她,没再追问。
他是聪明人。
这种话只要听半句,就知道后面一定有故事。但市场从来不关心谁受了委屈,它只看谁最后能把盘做起来。
“行。”他把资料合上,“样品和基础资料明天给我一份。我可以先给你们一个小窗口试跑,但转化不好,我随时撤。”
“够了。”
林知微答得很干脆。
她要的本来就不是一步登天。
她要的是第一扇能推开的窗。
回公司已经快十一点半。
办公室里还有灯,徐衡和程意都没走,正在等第一轮稳定性复测结果。
林知微一进门,徐衡就站起来。
“数据出来了,刺激性和稳定度都比上一版更好。”
程意把报告递给她,眼睛里罕见地有一点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