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很轻,却足够让会议室安静下来。
林知微看着他,忽然问了一句。
“陆沉,你第一次觉得我能把见微做起来,是什么时候?”
陆沉想了想,回答得很干脆。
“不是你拿到试跑口的时候,也不是你锁产线的时候。”他说,“是你看见负反馈,第一反应不是遮,不是慌,是先拆顺序的时候。”
林知微听完,沉默了几秒,忽然就笑了。
那笑很淡,却是真正轻松的。
“那你眼光还行。”
陆沉也笑了一下。
“我本来就不差。”
两人之间有一瞬极轻的静。
不暧昧,也不多余。
更像两个都清楚牌局长什么样的人,在同一张桌边终于看见了一手真正值得下的牌。
夜里十一点,陆沉走后,林知微一个人站到窗边。
楼下路灯连成一线,办公室里静得只剩空调轻轻的风声。
她想起订婚宴那晚。
那时她被踢出承星,婚约撕裂,所有人都像在等着看她到底会不会跌下去。
而现在,不过十天。
她已经亲手把一家快死的公司重新拉到能喘气、能卖、也能继续往上走的位置。
这还远远不是终点。
甚至只是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