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个字落下来,像给整件事定了性。
不是感情,不是旧爱,不是吃醋,更不是谁离不开谁。是有人在公司权力里动了手,在资源链上动了刀,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把她的路一寸一寸切掉。她以前拿不回来的,不是那点面子,而是本该属于她的经营权和结果权。
窗外忽然起了风,吹得玻璃轻轻响了一声。
林知微站起来,把那份纪要和截图全部装进文件袋,动作利落得没有一点迟疑。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和承星之间已经不只是竞争,而是要开始算旧账了。
而顾承泽那边,显然也已经闻到了火药味。
电话就在这时候打进来。
来电显示只有两个字。
顾承泽。
周放下意识抬头,林知微却先一步接了。
“说。”
电话那头沉了两秒,顾承泽的声音比以往都低,压着火,也压着明显的审问意味:“你最近在查什么?”
林知微站在灯下,神情平静:“查公司该查的东西。”
“林知微。”
“顾总。”她打断他,“如果你打这通电话,是想问我是不是拿到了什么,那你应该先问问你自己,去年九月十四号凌晨两点四十七分,你签的是什么。”
电话那头骤然静了。
那种静不是默认,是被猝不及防地击中后,短暂失声的静。
林知微听着那片沉默,心里最后一点模糊也彻底散了。
她终于明白,陆沉说的“彻头彻尾的算计”不是夸张。顾承泽不是后来才参与的,他是这条链里最关键的那只手。
她没有给对方缓冲,直接继续:“你最好现在开始想,哪些东西还能补,哪些人已经来不及保。”
顾承泽呼吸明显重了:“你从哪儿拿到的这些?”
“这不重要。”林知微说,“重要的是,我已经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