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听起来像销售，但不像外面那些空话。”他看着林知微，“我喜欢直给的人。这样吧，先给我做一个试点，三十家店，四周。你们负责店员培训、用户反馈和售后响应，我看结果。”
周放在旁边几乎压不住眼里的光。
三十家店，四周。
这已经不是普通的小单了，这是正式客户的试运营。只要成了，后面就不是一锤子买卖，而是渠道口子的打开。
林知微却没有立刻答应，她只是问：“试点的判断标准能不能一起定？”
“你说。”
“我不要只看出货量。”林知微平静地看着他，“我要看试点后七天内的留评率、门店复购询问率和售后处理时效。只要这三项过线，我们再谈正式合作。因为大客户合作不是靠一次冲动，是靠双方都能跑得动。”
徐总看了她两秒，忽然笑了。
“行。”他说，“我就要这种能把话说成规矩的人。”
合同没立刻签，但试点意向当场定下了。
等从恒悦出来，周放整个人都还在兴奋里：“你刚才那几句，简直是把他按在桌上跟着你的节奏走。”
林知微把手里的资料夹收紧：“不是按，是给他一个能放心的理由。大客户要的不是你多会说，而是你能不能替他承担风险。”
周放点头，忽然又想起什么：“对了，刚才你谈的时候，我收到唐莉那边发来的消息。她说过会记录里有一条很关键，内容组和供应链现在已经开始出现分层意识了。”
“怎么说？”
“内容组的人开始知道不能只盯播放和点击，会主动问成交和回评；供应链那边也不再只会说不能，开始问缓冲和预留节点。”周放看着她，“这说明你今天那场会，真的把人带上了一层。”
林知微望向车窗外，没说话。
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见微第一次有了层级感，不是会议室里一句话能总结的，而是每个部门都开始知道自己不是孤立地做事，而是在同一条经营链上承担不同的功能。以前大家靠热情和经验往前推，现在开始靠结构和节奏往前走。这一步很轻，可一旦站稳了，后面就不容易乱。
手机又震了一下。
是唐莉发来的消息。
“恒悦那边刚刚把试点名单确认了，三十家店，第一轮物料下周就要进。还有，顾承泽那边的人刚刚又在打听我们品牌页的逻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