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丽刚进院,一个笤帚疙瘩就扔了过来。
“妈,聂远哥第一天上班,我去看看。”
“看,看,有什么好看的,你少跟他来往,他老一辈的就不正经。”
“妈,我就觉得聂远哥好,我就喜欢他。”
“他哪里好?他就嘴好,跟他爹一样的。就会哄女人,他爹十里八乡都出了名。”
“妈,他爹是他爹,我聂远哥是最好的,最疼我了。”
“他也就嘴上好,不听我的话,有你难过的时候。十里八乡的老寡妇恨不得让他爹睡了个遍,你出去打听打听,没人不知道,就你个傻妮子不知好歹。”
“妈,我就稀罕我聂远哥。”
刘丽妈听她这么说,索性捡起地上的笤帚疙瘩,朝刘丽的屁股打下去。
“让你不听,不听!”
她嘴里恶狠狠地说着,一下一下打在刘丽身上。
“姐,你快跑啊。”一旁的妹妹刘娜边喊边用身体挡住落下的笤帚。
刘丽赶忙躲进屋里。
“说你就是不听,已经有人传言,那个聂远跟隔壁村刚死了男人的王寡妇,被联防队抓住了。你就是不到黄河不死心。”
“再让我知道你跟他来往,我把你腿打断!”
刘丽妈在外边一直嘟囔个不停。
“妈,你少说几句吧,我姐都那么大了。那个聂远我觉得挺好,又帅又有正经工作。”
刚高考完的妹妹刘娜,立场显然站在她姐这边。
“你们两个死丫头,是真的欠揍了。再胡咧咧我把你俩的嘴缝上。”
“我看你俩都是闲的,北坡地里草老高了,你俩去那块地里锄草去。”
姊妹两个能脱离开妈妈的唠叨,何乐而不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