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去找他,我去城里找了个房子,我要去开缝纫店。”
“你开什么缝纫店?你去城里家里的活谁干?地谁锄?猪谁喂?”
“妈,我不想就这样面朝黄土背朝天的过一辈子,我想去闯闯。”
“不行,你得在家干活挣钱,你弟弟还那么小,得供他读书。”
“妈,我又没说不管弟弟,只要能挣了钱,我在城里也能方便弟弟去上学。”
听刘丽这么一说,刘丽妈算是眼里冒了点光,语气也缓和了许多。
“你开店哪有钱?家里没钱给你投资。”
“妈,我不用家里给我投资,房子我已经租好了,只要家里那台旧缝纫机就行。”
“那没问题,拉你店里也不耽误家里用。”
“你爸明天就回来了,正好给你拉过去。”
刘占全是村里搞运输的,有台拖拉机,专门给县里的酒厂往外地送酒。
一阵激烈的争论,刘丽妈算是默许了。
晚上,依旧地热,刘丽习惯性地打水擦洗身体。身体能降温,可燥热的心解决不了。
俗话说,心静自然凉,刘丽的心有团火,洗澡也只是能暂时灭一下,无法彻底解决问题。
洗完澡坐在床上的刘丽,心情烦躁极了。
她想着白天聂远的表现,又想起谢大志以及妈妈的话,她对聂远的信心在慢慢消失。
她决定明天去找三叔,她要亲口问一下,要彻底地弄明白。
刘占有是刘丽的亲三叔,是村里的治保主任,也是联防队长。
“刘丽,这么早来,是不是有啥事?”
早上趁凉快,刘丽就去找三叔。三叔正在垒猪圈,看见刘丽来了,边说边让她进屋。
“三叔,我就不进屋了,有人托我问你件事。咱村的聂远是不是和人私会被你们逮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