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声呐喊后,一切归于平静,只剩下喘息声。
刘丽无力地趴在于立伟身上休息。许久才缓过劲来。
“老公,有一个事想跟你商量。最近我就要把办公室搬到公司去了,现在只有我在这边办公,找我签字还要跑这么远来这边找我。”
刘丽说出了对公司的不便。
“要不明天就搬过去,咱们只在这里住,就是觉得能随时照顾小葵阳,才这么晚没搬过去。”
于立伟提议要搬就趁早。
“好,那就明天让柱子哥开车来,一车就搬过去了。”
“老婆,明天还有一个重要的事,我们得去医院查查,到底是不是怀孕了,我们今天这样不知道有没有影响。”于立伟有点担心。
“你不说我都忘了这事,晚上却没有恶心的感觉呢。也不一定是,明天哪有时间去医院。”
刘丽每天忙得焦头烂额。什么事都要找她。
已经到了十月份,夜晚已经挺凉的了,于立伟拉过被子,盖住刘丽雪白的身体,紧紧地将她抱在怀里。
刘丽把头埋在于立伟怀中,静静地想着心事。
第二天刘丽睡了个懒觉,说是睡懒觉也就是天亮了才起床,以前不睡懒觉天不亮她就要起床。
正在洗漱,门外就有人敲门。
看于立伟还在睡,刘丽只好穿上外套去前边开门。
来人刘丽不认识,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
没等刘丽开口,那人就急切地说道:
“请问你是刘丽吗?”刘丽有点疑惑。
“我是,请问您有什么事吗?”
“徐守柱让我给你捎信,说他老婆突然病倒了,被送去了急救,让我给你捎信,今天上不了班了。”
刘丽听后急坏了,连忙道谢了捎信的人,赶紧进屋里把于立伟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