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丽姐,十年前我已经下定决心好好跟李明一起生活。可你根本就不知道这十年我是怎么过来的。”
她擦了擦眼泪,继续说道。
“自从结了婚,每次做那事只有一二三,连十秒都撑不到,我们已经四五年没有在一起了,刘丽姐,我整整守了十年寡啊。”
说完,赵红梅已经泣不成声。
坐在汽车副驾驶的李明,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他恨不得把头夹在两腿之间。
“赵红梅,这是病,医院可以治疗的,再说了你俩要沟通啊,遇到问题全都逃避怎么行?”
同样是女人,刘丽很同情赵红梅的遭遇。她的气已经消了大半。
这时,李明推开车门走了出去,蹲在路边掏出烟点上,不知在想什么。
“刘丽姐,你不知道我过得有多压抑,我让他去医院治疗他不去,他反而每天晚上把自己关在卧室看小电影,然后自己解决。”
赵红梅越说越来劲。
“刘丽姐,你说这样的日子还怎么过?如果不是两个孩子,我早就跟他散伙了。”
刘丽同情地拉着赵红梅的手,眼里也含着泪。
“刘丽姐,跟李明十年了,都不如我跟彬子一次让我幸福。我终于能做一个正常的女人了。”
李明下了车,赵红梅才说出了这虎狼之词。
赵红梅把自己这么多年压抑的委屈全都倾诉出来。
这时,那个黄毛男人突然走过来,猛地拉开车门,瞪着车里的人。
“彬子,我没事,你先上去,这是我老公和我姐妹,我跟他们把事情解决一下。”
黄毛男人也不说话,转身又回了麻将馆。
“赵红梅,你觉得他能和你好好过日子吗?”
听了刘丽的话,赵红梅低下了头。
“姐,我不图能跟他白头偕老,最主要的是,我现在已经离不开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