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怀瑾原本以为老太太写的字会比较娟秀,没想到还挺大气的。
他不懂毛笔字,但能感觉到字行间铿锵有力。
“阿嬢,你这字写得真好。”陈怀瑾由衷地赞叹。
“老咯,也就这一手字还拿得出手。”
老太太似乎花了很多力气,写完后看起来有点萎靡。
“继国,你明天去杂货店买点明矾,用水化开后在字上面刷一层,然后再弄点清漆把板子刷一下,这样下雨天字就不会染花。”
“行,明天就办,阿妈你看着有点累了,我先扶你回去休息。”
“不用,我还走得动。如茵,你把砚台和毛笔洗洗,给我拿过来。”
“我知道了阿妈。”
老太太被老爹扶进屋,老妈把砚台这些拿去洗。
陈怀瑾就自己将木板和柜子钉在一起,又用铁钉在四角打了几个孔,拿细绳将木板和防雨架绑在一起。
弄好后晃了晃防雨架,还行,很牢固。
随后他把下午泡过的蒸笼拿来,放在煤球炉上空蒸。
水汽冒上来后等了几分钟,确定蒸笼没问题,他才封好风门,然后去村里一家小卖部买筷子。
这家小卖部卖的东西很杂,比起副食品,反而日用品更多。
陈怀瑾一次性就买了一百双筷子,拿回家用热水泡了,洗干净后才回屋睡觉。
次日,清晨四点出头,陈怀瑾已经起床在炒咸菜。
蒜泥酱料倒是不需要另外炒,昨晚还留下了很多。
只不过表面一层猪油有部分冻住,需要加热一下。
粉干装进一个塑料水桶里泡发,配料都准备齐,陈怀瑾就把家里的煤球炉往三轮车上搬。
至于中午用的骨汤,就得老妈用土灶来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