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那群人就明目张胆地站在路中间,他能远远地看到,才给了他装火药的时间。
不过这边土路两侧都是水田,他们那群人想藏都没法藏。
装好火药,陈怀瑾松了口气,不过他没有立刻举着枪从三轮车后面走出来。而是等那些人来到近前,距离大概十来米的位置,才突然举着土枪从车后面出现。
这群从怀里掏出铁棍和砍刀的人看到他有土枪,顿时傻眼了。
“别动,你们敢动我就敢开枪。”
“兄弟别冲动,千万别冲动,我们只是路过。”领头的壮年男子心里已经把刘老头骂了八百遍。
尤其是不告诉他们这年轻人已经有了防备,不然他哪会这么明目张胆。
陈怀瑾冷笑:“路过?到了跟前手里不是拿铁棍就是拿砍刀,你告诉我你们只是路过?”
“好吧!我们只是拿钱办事,要是知道你手里有枪我们也不会接这个活。兄弟你若开枪这件事就闹大了,到时候你也得进去。”
“而且你这土枪只能开一发,我们这边人多,你也没办法都打死我们对吧!”
真正的狠人,大多都已经急性铁中毒。目前没进去的,要么藏的好,要么懂分寸。
显然这个领头的壮年男子就是懂分寸的,并不想跟陈怀瑾死磕。双方无冤无仇,只是拿钱办事没必要。
“打死一个是一个,打死两个算我赚。你们既然不想把事情闹大,那就赶紧走。”
陈怀瑾闻言心里松了口气,就像对方说的,他这枪不开才是最大的威慑。
“行,我们这就走。”领头的男子也松了口气。
他就站在最前面,枪口也一直对着他。这短短不到一分钟时间他紧张得冷汗都出来了,生怕这土枪走火。
要是远一点还好,这种土枪射程近。
偏偏这个年轻人在他们靠近到十来米的时候才突然拿着枪出来,简直太鸡贼了。
这会话说完,他头也不回地带人就跑,速度飞快。
但陈怀瑾并没有放松,他把柴刀放好,土枪却一直拿在手里,单手骑着三轮车。
一直到靠近村子的地方,他见周围没人,就朝空地开了一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