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早个五年或者迟个五年,对方人马都在的情况下,不喊几十个人过来火拼一把,是没办法坐下来谈的。
“刘老头,你想不想回纺织厂门口摆摊?”陈怀瑾问道。
但这话问出来后,一屋子的人都疑惑地看向了他。
“你什么意思?”刘老头也纳闷了。
“我把那边的位置让给你,加上今天这事,折算成五百块如何?”
这话,又是让全屋的人一惊。
“阿瑾,你这是做什么?”陈怀亮直接问道。
“对啊,阿瑾哥,那位置好,你干嘛要让出来?”陈怀茂也不懂。
“都是做生意,和气生财嘛!”陈怀瑾笑着解释,但这解释并没有打消大家的疑问。
不过陈怀瑜接收到了父亲的眼神信号,便拉了拉两个弟弟:“你们安静点,阿瑾肯定有自己的打算。”
“五百实在太多了,我最多给三百。”要是不说摊位让给他,刘老头听到这个数字能直接跳起来。
毕竟他找人打断陈怀瑾一条腿,也就给了一百块钱。
“没得商量!”陈怀瑾摇摇头,“你不给也可以,阿爸,二叔,我们走吧!”
“等等,事情不是这么谈的,怎么动不动就走人。”刘老头都要崩溃了。
五百块钱,这两年大家富起来后,他也得干半年才能赚到。
现在学了陈怀瑾的豪华馄饨以及馄饨面,若重新在纺织厂门口摆摊,生意肯定比以前好。
但也需要不短的时间才能赚回来,等于是在他身上割肉了。
“那...你那个馄饨面的蘸料配方,能不能卖给我?”
“可以,优惠点给你,三千块吧!”
刘老头还没来得及高兴,就听到了三千块,一口老血差点没喷出来。
“三千,你怎么不去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