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感觉怎么样？”
青宇的面具歪戴着，翘着二郎腿坐在钟离对面。
整个三碗不过港就剩他们这一桌——店小二跑得太急，连茶壶都倒扣在桌上没来得及收。
钟离优雅地抿了口茶。
“以普遍理论而言，干得好。”
“啊？”
尔康的面具上，浮现出一个问号。
“老爷子你不生气？我们可是把你的退休计划……”
“在下不过是个往生堂客卿。”
钟离的嘴角勾起微妙的弧度，茶盏遮住了他上扬的唇线。
“岩王帝君之事……与我何干？”
四人组的面具齐刷刷转向玉京台方向——那里正鸡飞狗跳：
“魔神战争结束了？若陀你怎么变成这样了？等等！你在干什么？！”
巨龙暴怒的吼声震得璃月港的招牌簌簌发抖。
小若陀正骑在它脖子上，兴高采烈地往它鬃毛上扎蝴蝶结。
凝光带着十几个千岩军围着巨龙团团转，夜兰的留影机闪光灯就没停过；甘雨抱着一人高的文书追在后面。
“对了。”
钟离突然放下茶盏，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那位'岩王帝君'，现在是何状况？”
张楚的面具下传出闷笑：“我给他的设定是——请仙典仪时因磨损突然昏迷，濒临发狂。”
他掏出一本皱巴巴的剧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