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斋宫大人!!!”
她一个飞扑,直接抱住了狐斋宫,眼泪哗啦啦地往下掉:“您真的回来了!我还以为……我还以为……”
狐斋宫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好啦好啦,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然后,她突然凑到八重神子耳边,小声说道:“不过……草莓大列巴这个称呼,还挺适合你的?”
八重神子:"……"
“狐!斋!宫!大!人!”
尔康此时走了过来,得意洋洋地摇晃着手里的小药瓶,淡粉色的液体在阳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这玩意效果不错吧?我管它叫'真情流露药剂',能让人说出心里话,还会忍不住做最想做的事。”
古乾的目光聚焦在药瓶上:“你给八重神子用了?什么时候的事?”
“就刚才去拔毛的时候啊。”
尔康漫不经心地回答。
“顺手往她身上滴了两滴。”
他完全没注意到身后狐斋宫怀里那只粉毛狐狸突然炸开的毛发。
八重神子的耳朵"唰"地竖得笔直,整只狐狸僵在狐斋宫臂弯里。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己会不受控制地追击尔康了——她什么时候那么冲动了!
“哦?”
狐斋宫危险地眯起眼睛,手指轻轻梳理着神子的毛发。
“所以我家小神子刚才那么热情,是因为……”
“不是!我没有!别瞎说!”
神子一骨碌从她怀里跳出来,炸着毛疯狂摆手。
“斋宫大人您听我解释!”
青宇突然凑过来:“那你说说,你刚才最想做的事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