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艾尔海森!终于可以从那该死的、堆积如山的文书地狱中解放出来了!
他甚至已经开始在心里起草辞职信……不,是申请长假报告了!
广场边缘的vip吃瓜席。
尔康舒舒服服地躺在一张不知道从哪搬来的沙滩椅上,戴着墨镜(面具上画的),吸着一杯冰镇日落果果汁,看着眼前万民欢庆的盛况,发出了嚣张的大笑:
“哈!爽!就喜欢这样!把刀子全给我们拔了!皆大欢喜!happyending!多好!”
青宇靠在旁边的椅子上,赞同地点了点头,喝了一口手中的冰可乐:“是啊,这样的提瓦特,没有遗憾,充满希望,才让人喜欢啊。”
张楚一如既往地冷静,他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冷不丁地抛出了一个哲学(?)问题:“说起‘刀子’……你们玩的游戏里,‘哭’得最凄惨的,是哪一把?”
现场顿时安静了几秒。
巨大的古乾先是挠了挠头,瓮声瓮气地认真思考了一会儿,才不确定地说道:“哭得最惨的……我应该是《崩坏3》的‘最后一课’吧……姬子老师她……”
他说着,巨大的身躯似乎都笼罩上了一层悲伤的阴影。
青宇耸了耸肩,语气轻松:“我的话,还真不清楚,像《原神》的刀子,什么‘若你困于无风之地’、‘神樱大祓’、‘宵宫传说任务第二章’……”
还有《崩坏:星穹铁道》的‘我是钟表小匠’、‘苏乐达美梦’……”
他顿了顿,似乎觉得哪里不对,但没细想。
“都太有名了,网上剧透满天飞,我早有心理准备,根本哭不出来。”
(众人:???你刚才是不是混进去了一个很奇怪的东西?)
张楚点了点头,表示认同:“同意,已知的刀子,就像预先知道结果的实验,情绪冲击会大打折扣。”
随后,他扭头看向旁边突然安静下来的尔康。
“尔康,你呢?你情感最丰富,哪把刀让你哭得最狠?”
“……呵……”
尔康突然发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冷哼,手里的果汁都不香了。
“嗯?你怎么了?别吓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