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战士的眼睛瞬间凸出,嘴巴张成了o型,所有的声音都被剧痛扼杀在了喉咙里,变成了意义不明的呜咽。
他手中的战锤“哐当”落地,双手死死捂住裆部,整个人蜷缩成一只煮熟的大虾,涕泪横流地倒在地上,开始了惨无人道的来回翻滚。
这一脚,看得周围所有男性纳塔战士都是胯下一凉,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啧,不堪一击。”
尔康甩了甩腿,似乎还嫌不够过瘾。
他看着周围虽然被震慑住、但依旧缓缓围拢过来的更多战士,脸上露出了一个(自认为)邪魅狂狷的笑容。
然后,他在所有人疑惑的目光中,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个古朴的、看起来分量不轻的陶土酒罐!罐口还用红布塞着,散发出浓郁的酒香。
他掂量了一下手中的酒罐,又看了看那些因为忌惮他刚才狠辣手段而暂时不敢上前的纳塔战士们,突然仰天大喊一声:“交给你了!我的第二人格!”
话音未落,在所有人包括卡齐娜目瞪口呆的注视下,他连脸上的丘丘人面具都不摘(天知道他是怎么透过面具喝到酒的!或许这就是变态的特殊技巧?),直接拔掉红布塞子,双手抱起酒罐,仰头就“吨吨吨吨”地猛灌了起来!
清澈烈性的酒液顺着他的嘴角溢出,浸湿了他胸前的衣襟,浓烈的酒气瞬间弥漫开来。
一罐少说也有三五斤的烈酒,被他短短一两秒内喝得一滴不剩!
“啪嚓!”
空酒罐被他随手扔在地上,摔得粉碎。
“哈哈哈!好酒!痛快!”
尔康爆发出一阵酣畅淋漓的大笑,原本还算清明的眼神瞬间变得迷离而狂放,面具上也泛起了一层不正常的红晕。
他整个人的气势陡然一变,从刚才的凌厉狠辣,变得……癫狂而不可预测!
他脚下踏着如同踩了电门般的魔鬼步伐,左摇右晃,前俯后仰,看似醉醺醺随时要摔倒,却总能以毫厘之差,险之又险地避开四面八方攻来的武器!
一个战士挥剑横斩,尔康身体后仰几乎贴地,剑锋擦着他的面具掠过;
另一个战士举锤砸下,他看似踉跄地向前一扑,恰好躲过锤击,还顺便撞进了另一个持斧战士的怀里,手肘往后一顶,顶得对方闷哼后退;
几支箭矢射来,他如同醉酒舞蹈般扭动身体,箭矢全都擦着衣角飞过,连根毛都没碰到!
“来来来!陪小爷我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