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
“荧——!蒂莱尔醒了吗——?”
房间的门被“嘭”一声不太温柔地推开,一个咋咋呼呼的声音伴随着六亲不认的步伐闯了进来。
只见尔康双手交叉抱在后脑勺,迈着一种“这片街区我最拽”的步伐,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他面具上画着标志性的、有点傻气又格外灿烂的笑脸。
而在他身后,派蒙正咬紧牙关,脸憋得通红,两只小手死死拽着一个几乎有她两倍大的、装满各种新鲜水果的篮子,费力地跟着飞进来,嘴里还发出“嗯——嘿——呦——”的用力声,活像在拉一艘迷你货船。
“嗯,醒了。”
荧看了眼瞬间呆住的蒂莱尔,点了点头,随即目光落在累成狗的派蒙身上,又转向一脸嘚瑟的尔康。
“你又欺负她了?”
“什么叫欺负!荧,你这可冤枉好丘了!”
尔康立刻喊冤,手指向还在和水果篮较劲的派蒙,理直气壮。
“我这叫‘负重飞行耐力特训’!是为了增强派蒙的臂力、耐力和对食物的渴望……啊不是,是对营养的搬运能力!你看,这水果多新鲜!都是给蒂莱尔补充维生素的!我这叫用心良苦!”
“我……我信你个鬼……”
派蒙终于成功把沉重的果篮“咚”一声放在了房间的桌子上,然后像条脱水的咸鱼一样,“啪叽”一声整个人摔在了桌面上,四仰八叉,只剩下小肚子还在微微起伏,眼神涣散。
“额滴神啊……好累……感觉身体被掏空……尔康这个笨蛋……绝对、绝对是故意挑了个最大的篮子……”
“算了……”
荧看着派蒙的惨状,又看看尔康那副“快夸我”的表情,扶额叹了口气。
“我无力吐槽你了。”
跟这家伙讲道理,有时候比打一场深渊还累。
而此刻,床上的蒂莱尔,目光从累瘫的派蒙移到尔康那毛茸茸的、戴着标志性面具的丘丘人脸上时,瞳孔猛地一缩!
一段清晰而又荒诞的记忆碎片猛地冲击她的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