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咒缚战士们迅速移动,默契地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圆形包围圈。
他们不再前进,只是稳稳地举着盾牌,面甲下燃烧的灵能之眼似乎都带上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工作热情”?
于是,被困在圆圈中心的多托雷,彻底体会到了什么叫“身不由己”。
他就像一颗被关在由巨盾组成的、无死角弹力壁球笼里的超级弹球,被来自四面八方的盾牌以恰到好处的力道和角度连续拍击、弹射!
“砰!”(撞向东边的盾牌)
“咚!”(弹向西边的盾牌)
“哐!”(飞向北边的盾牌)
“咣!”(射向南边的盾牌)
他试图调整元素力护体,但每次刚凝聚一点,就被势大力沉的一盾拍散;
他想施展邪眼或机关,但在这种高速、无规律的连续撞击下,连保持平衡都难,更别说精准操控了。
他就像个提线木偶,被一群沉默的钢铁大汉用盾牌肆意玩弄,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凌乱而滑稽的轨迹,惨叫和闷哼声此起彼伏。
“可…恶…啊!!!”
在一次被拍向空中、获得短暂(0.5秒)滞空的间隙,多托雷终于抓住机会,强忍着眩晕和疼痛,从怀中掏出一个闪烁着危险红光的球形装置,狠狠砸向地面!
“嘭!”
装置炸开,并非爆炸,而是爆发出浓密刺鼻、伸手不见五指的紫色烟雾,瞬间笼罩了半个包围圈。
烟雾中,数道尖锐的破空声响起,几枚速度极快的小型追踪导弹拖着尾焰射向最近的几名咒缚战士。
“铛!铛!铛!”
然而,回应它们的只是几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咒缚战士们甚至没有移动,只是将巨盾微微倾斜,那些足以穿透普通钢甲的导弹撞在附魔盾牌上,只留下几个浅浅的白痕,便无力地滑落在地。
烟雾很快被咒缚战士们身上散发的灵能波动驱散。
只见多托雷已经趁机利用某种短途悬浮装置,狼狈但总算脱离了“盾牌乒乓”的魔掌,悬浮在离地数米的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