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集团地下室。
昏暗的灯光在头顶忽明忽灭,像某种廉价恐怖片里的经典场景。
墙角堆满了木板箱,上面印着看不懂的字母和危险品标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机油和霉味混合的诡异气息。
一个雇佣兵坐在箱子上,抱着自己的枪,脑袋一点一点地往下栽。
他已经连续值班六个小时了,困得眼皮直打架。
头盔下的防毒面具让呼吸都带着回音,每一次打盹都会被自己的呼噜声惊醒,然后迷迷糊糊地四处张望,确认没人发现后又继续睡。
旁边不远处,几个雇佣兵正围坐在一张临时搭建的木板桌前打牌。
“对三。”
一个雇佣兵扔下两张牌。
“对五。”
另一个跟上。
“对六。”
“对二!哈哈!赢了!”
第三个雇佣兵兴奋地把牌往桌上一摔,伸手去拿桌上的赌注——几根皱巴巴的香烟。
“卧槽,你是不是出老千?”
“放屁,老子凭实力赢的!”
“你实力?你上次打牌把裤衩都输没了!”
“那是意外!”
他们吵得热火朝天,完全没注意到,几道黑色的影子正贴着墙根,悄无声息地从他们身后滑过。
青宇贴着墙壁,步伐轻得像猫。
尔康跟在他身后,每一步都踩在青宇的脚印上,生怕发出一点声音。